第(2/3)页 冯瑜站在博士队列的最前面,一身玄色官服,腰佩银印,头戴进贤冠。 他面容平静,目不斜视,仿佛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。 伏生心中暗暗叹气。 冯瑜之前装病,他们去了三次,都无功而返。 第一次去,管家说“主人病重,不便见客”。 第二次去,管家说“主人刚服了药,睡下了”。 第三次去,管家说“主人去城外养病了,不知何时回来”。 伏生心里清楚,冯瑜不是真的病了,是不想见他们。 他在等,等他们急,等他们求。 昨日皇帝大婚,冯瑜终于出现了。 他穿着官服,站在博士队列中,面色红润,精神抖擞,哪里像有病的样子? 伏生当时就想冲过去问他,但碍于场合,忍住了。 今日散朝之后,他总躲不过去了吧? 伏生收回目光,心中盘算着散朝后怎么跟冯瑜开口。 叔孙通也看着冯瑜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 他对冯瑜,既有欣赏,也有忌惮。 欣赏的是他的才能,忌惮的是他的野心。 但他也知道,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 儒家的利益,比个人的面子更重要。 王贲退回队列之后,奉常张苍站了出来。 张苍是朝中老臣,掌管宗庙礼仪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。 他走到御阶前,躬身行礼,声音苍老却清晰:“禀陛下,匈奴单于呼衍·阿提拉在殿外求见。” 这话一出,殿内的气氛骤然一变。 嬴凌沉默了片刻。 他没有急着说话,十二旒白玉旒珠在面前轻轻晃动,遮住了他大半面容。 半晌后,他的声音从旒珠后面传出来,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意味:“匈奴单于?匈奴还有单于吗?”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,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,激起了轩然大波。 韩信第一个笑了出来。 他站在武官队列中,笑起来的声音很大,很爽朗,在大殿中回荡:“哈哈哈哈哈!单于?匈奴还有个单于?那咱们是不是应该再去打一次?” 王贲也跟着笑:“韩信将军说得对!什么单于不单于的?普天之下,皆是秦土!陛下昨日大婚时刚说过的话,你们就忘了?” 武将们一笑,文臣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