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样的人,将来就算做了官,也是浮夸的、浮躁的、不堪重用的。 而这一切,陈平都想到了,而且想得比他更深、更远。 嬴凌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种后怕之后的庆幸:“陈院长深思远虑,大善!” 两个字,道出了他所有的认可和感激。 他顿了顿,继续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省:“朕方才还在想,科举就应该公平,尚学宫的学子培养了,为什么不让他们参加科举呢?可陈院长这一番话,让朕如梦初醒。” 若单纯按照后世之人的想法,科举就应该公平,那尚学宫的学子都培养了,让他们参加科举,似乎天经地义。 可这是大秦的第一次科举啊! 若真实性所谓的公平,让尚学宫的学子与民间学子同场竞技,那这科举就彻底的完了。 “尚学宫的初学者不好好学,心浮气躁;民间的人才被埋没,心灰意冷。乃至今后科举,也会受头两年科举的影响。” “第一次科举如果让民间学子觉得不公平,那以后谁还会来考?如果让尚学宫的学子觉得不用努力也能做官,那谁还会认真读书?” 嬴凌说到这里,起身看向陈平,万分郑重地说道:“陈院长,你救了大秦的科举。” 陈平连忙躬身,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:“陛下过奖,臣不过是尽了本分。尚学宫是臣的职责所在,臣不能看着它走上歧路。” 嬴凌的目光扫过殿中群臣:“传朕旨意:大秦第一届科举,定于二月一日举行。参考资格——凡大秦子民,除奴籍、商籍外,皆可报名。尚学宫学子,入学未满三年者,不得参加。违者,取消考试资格,逐出尚学宫。” 殿内,群臣齐声应诺。 叔孙通站在那里,心中五味杂陈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闭上了。 他知道,陈平说得对,皇帝的决定也没错。 尚学宫的学子确实不应该参加这届科举。 叔孙通看了一眼冯瑜。 冯瑜站在那里,面色平静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 叔孙通收回目光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他忽然觉得,自己真的老了。 这些年轻人实在是台历害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