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第一座战略港-《亮剑: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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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这条粮船,吃水浅,靠主码头是浪费,去东二泊位,卸得更快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艘修船,主轴坏了,不用进大坞,占维修位就够,去烂泊位改出来的三号维修口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支装卸队别傻站主路,分成三个班,粮、弹、杂货分开,不准混卸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极快。

    可每一句都打在要害上。

    那个粮船船主先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东二泊位后头有旧坡道,我能直接把车接上去!”

    修船匠也瞪大眼:“三号维修口?那烂泊位能用?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许青川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人拆烂桩、清淤泥、铺木枕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过去,半个时辰后能开工。”

    那修船匠嗷一嗓子就冲回去喊人了。

    装卸队头头更是当场一拍脑门:“对啊!以前啥都往一块堆,怪不得老堵!”

    四周港工和民夫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这人没喊口号,也没动刀枪。

    就拿一支铅笔,三两下,把原来堵成死结的东西捋开了。

    陈峰站在后头,看得眼底都带出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要的人。

    能把港,真的立起来的人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个白天,碎星湾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,狠狠掰直了骨头。

    旧灯塔,被许青川一句话改成了外海总观测台。

    “上头别只放望远镜。”

    “拉电话线,挂信号旗,再配一套备用测距板。”

    “断电了也得能报。”

    废仓库,被直接改成弹药棚。

    原本乱堆的木箱、油桶、破布、杂铁,全被硬分成区。

    东仓放轻武器弹药,西仓放炮弹,中间隔沙袋和湿麻布。

    门口直接挂出红牌——无令不得入。

    最让人看傻的,是那片以前谁都嫌晦气的烂泊位。

    那里原本淤泥厚、烂桩多,潮一退全是臭味,平时狗都懒得去。

    许青川到地方只看了三眼,就下令。

    “拆。”

    “把烂桩全锯了,废木拿去垫坡。”

    “清一条侧沟,潮水退时让泥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“再铺三条木枕道,给维修车和拖索进出。”

    有人嘀咕:“这地方真能用?”

    许青川直接卷起裤腿,跳进泥里,拿尺杆往下戳了两回。

    “主底够,边沿软。”

    “中小船修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做不了泊位,做维修位正好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,几十号工人嗷嗷就上了。

    锯子、铁镐、拖索、撬棍齐上阵。

    两个时辰后,那片臭气熏天的烂泊位,愣是被整成了三处临时维修位。

    第一艘被拖过去的小炮艇刚一停稳,周围人都看直了。

    “真能修?”

    “废话,机匣、桨轴、外壳都能在这儿换!”

    “娘的,这地方以前白扔了!”

    而这种变化,不止一处。

    北仓后头一条常年堵死的旧巷,被打通,成了弹药车专用线。

    西货棚一排快塌的破屋,被掀了顶,直接并成机修棚。

    南侧两座断墙围出来的空地,被铺平后变成了机动集结区,装甲车一停,炮车一列,立刻像样了。

    港里原本东一堆西一堆的破船、破桶、破板子,也不再是垃圾。

    许青川一句一句往下分。

    “烂铁进机修。”

    “旧木进铺道。”

    “空桶进假堆和浮障。”

    “废缆别扔,拉到外口做拦阻索。”

    工人们越干越带劲。

    以前他们觉得自己是在给一堆烂摊子补窟窿。

    现在却越干越清楚。

    这不是修修补补。

    这是起港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,李虎那边也把军港警备队架起来了。

    原先港里七八种杂牌哨卡,被他一刀砍成三层。

    外圈,查身份,拦陌生人。

    中圈,查货单、查车次、查通行牌。

    内圈,直管油库、弹药棚、观测台、总调度室和维修中枢。

    每个哨卡都竖起牌子。

    “无牌止步。”

    “越线拿人。”

    “战时重地,擅闯可毙。”

    有个喝多了的船老大仗着自己资格老,硬闯内圈。

    下一秒就被李虎亲手按在地上,两个大嘴巴子抽得满嘴血。

    李虎拎着他领口,冲一圈人骂得像打雷。

    “都给老子听明白!”

    “以前这儿是烂码头,你们爱咋混咋混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这是军港!”

    “军港懂不懂?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想进就进,想靠就靠,想摸哪就摸哪!”

    “再有不服规矩的,老子让他去海里跟怪艇讲理!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,直接把整片码头都骂安静了。

    王大柱那边更直接。

    装甲营抽出来的机动封控队,在主路上来回跑,哪里堵车就冲哪里。

    有两辆装满破铜烂铁的拖车死活卡在一起,后头几十辆车全憋着。

    车主还在互骂。

    王大柱开着半履带上来,二话不说,咣咣两脚把人踹开。

    “骂个屁!”

    “一个倒左边,一个退半尺!”

    “再他娘堵主路,老子给你车拆了当路基!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,道通了。

    后头车队轰隆隆一过,旁边港工都看乐了。

    “王营长今天不打鬼子,专打堵车!”

    “打得好!这路一通,卸货都快一半!”

    一时间,整个碎星湾都像疯了一样。

    可这疯,不是乱。

    是快。

    是狠。

    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林晓站在港务楼顶往下看,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白天还像一团烂麻的碎星湾,现在已经隐隐拉出了骨架。

    外港航道被清出主线和副线。

    东二泊位粮船排开。

    三号维修位火星四溅,机修匠正在砸铆钉。

    旧灯塔上新挂的观测旗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弹药棚外有警卫,有红牌,有装卸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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