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国库券这东西,在绝大多数人眼里就是一张无法流通的长期票据,跟废纸差不多。” “田涵江当初说服家族大举投资,凭的是他在海外留学的名头和个人威信。” “但这大几个月下来,大笔的真金白银投进去,却没看到任何回报,国库券政策又迟迟不明朗。” “田家那些出钱的亲戚长辈坐不住了,开始严重质疑田涵江的决策。他们害怕这笔钱收不回来,未来无法兑付获益,不愿意再砸钱收购国库券了。” “田涵江最近被家族内部的矛盾搞得头疼不已,根本分不出太多精力来跟咱们抢市场。” 林文鼎听完,嘴角挑起一抹冷笑。 任你留洋归来、精通资本运作又如何? 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,没有百分之百笃定政策走向的底气。这种不计后果的冒险,哪怕是名门望族,内部也迟早会出问题。 这也是他当初宁可去找港商陈启棠借款,也不去动用国内复杂人脉集资的原因。 人心这东西,在未知的风险面前,难以经受考验。 蒋金生面色凝重道:“林先生,田家的困境,其实也是咱们目前面临的问题。” “你打算继续收购国库券到什么时候?”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账本,指着上面的数字,语气沉重起来:“这段时间,你在港岛的那位林翎珊秘书,通过各种隐秘的海外汇兑渠道,陆陆续续向我输送了一千五百多万的巨款!” “这笔天量资金,已经被我和底下的学生,在全国各大试点城市,全换成了国库券。但再多的资金也有用完的时候。按目前的收购速度……” 蒋金生想了想,预估道:“最多再撑一个月,现有资金就会被彻底耗光,一分钱都不剩了!” 说到这里,蒋金生深深看了一眼林文鼎。 一千五百万的现金流啊!在八十年代初,这确实是个惊人的数字。 他有好几次都想开口问问林文鼎,到底是从哪条道上,搞来这么多连国营大厂都拿不出的活钱。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。 只管办事不问出处,这是一种明智的做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