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开府祖师当年的剑不够快,更不够狠。 只是碍于天师府的天然限制必须师出有名,碍于修仙界各宗门之间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。 碍于朝堂上对天师府权势过大的制衡与忌惮,历任太合才一直没有批准重启甲子荡魔。 但这并不意味着天师府不想重启甲子荡魔。 恰恰相反,这些金丹供奉们等一个师出有名的机会,已经等了太久太久。 久到他们的剑都在鞘中生锈了,久到他们看到日月教大放厥词时手都在抖。 方怒很清楚这一点。 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说了不认,那日月教的下场只有一个。 成为甲子荡魔的第一个祭品。 于是方怒怂了。 如果是洛曌跟他对打,他还能继续周旋下去。 但面对顾承鄞,说实话,方怒没有太大的信心。 这个男人给他带来的压力,跟洛皇不相上下。 而且认了顶多就是失败。 反正日月教也不是第一次失败了,不差今天这一场。 大不了回去好好总结经验教训,下次换个策略再来。 可如果不认,那是真的会死的。 方怒虽然一身反骨,但他不傻。 别的不说,光是顾承鄞身边那两位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 之所以还没有动手,全是因为顾承鄞留了一条退路。 如果连这条退路都不要,那接下来等待他的。 就不是言语上的交锋,而是物理上的湮灭。 “顾少师,不愧是太合战的挑战者。” 方怒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然后艰难地说道: “此事,是我等莽撞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