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般恐怖的射速,便是铜墙铁壁,也能被瞬间射穿! “可秦军有重甲,寻常箭矢,怕是难以穿透吧?”一名谨慎的步兵开口问道,这也是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惑。秦军的甲胄之坚固,天下闻名,即便近距离射击,也难伤要害。 骨勒嘴角一挑,拿起一支箭递到众人面前。 箭簇并非中原常见的扁铲形,而是三棱破甲式,铁刃淬火锻打,锋锐冰冷,箭杆笔直沉重,一看便知威力非凡。 “这是李将军亲自督造的破甲箭。”骨勒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军人独有的笃定,“一百步之内,只要被射中,秦甲必穿。我们的弓,是为骑射改制;我们的箭,是为破秦量身打造。秦军甲厚,我们便用能穿甲的箭;秦军步卒缓慢,我们便用最快的骑射碾压。” “他们还在列阵,我们已经绕后。 他们刚要冲锋,我们已经射穿前队。 他们想近身搏杀,我们早已绝尘而去。” 四句话,道出了北境边骑无敌的真谛。 不是秦军不够强,而是李牧的边军,早已跳出了中原传统战争的框架,形成了代差级的碾压。 王校尉听得心神激荡,忍不住叹道:“难怪……难怪二十六万秦军,在三万骑射面前一触即溃。这般战术、这般装备、这般骑术,天下间,也只有李将军能练出这样的军队。” 这话,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。 无论是七万南线步兵,还是三万北境胡骑,此刻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服。 步兵们服的,是李牧敢将精锐边骑调入中原,以弱胜强,大破秦军; 胡骑们服的,是李牧待他们如兄弟,不歧视、不排挤,胡汉一体,同赏同罚,给他们尊严,给他们战功,给他们活下去的荣耀。 骨勒握紧了手中的弓,望向关楼顶端那道挺拔的身影,眼中满是近乎狂热的忠诚:“我们北军,从匈奴打到东胡,从雁门打到成皋,只认一个主将,那就是李将军。将军令在哪,我们的箭便射向哪。将军要守,我们便守成铁关;将军要攻,我们便踏破敌营。” “此生,只奉李将军号令!” 一旁的步兵们闻言,没有丝毫异议,反而齐齐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