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二狗一听敲门的声音就猜出来了:“不好,一定是柳翠萍这个死妮子!” 他没有穿衣服,穿着一条裤衩就出来开院门。 门一打开,果然是柳翠萍。 柳翠萍瞥了一眼王二狗,惊叫一声:“啊,你个死狗子,怎么赤条条的? 你爸是不是非洲人?” “我爸就是大美村人啊,怎么啦?”王二狗一脸愕然。 “哦,是我搞错了,要不就你妈是非洲人。 我一猜你应该是个杂交种。”柳翠萍故意拍了拍脑袋。 “我妈和你一样,细皮嫩肉的; 我爸是黑了些,但我比我爸还要黑些。”王二狗认真地说。 “要是我们结了婚,生出来的孩子比你还黑,那不就真正成了非洲人啦!”柳翠萍担心地说道。 “怕什么,只要身体好,能让自己的女人对自己念念不忘就OK啦!” 王二狗边说边去捏柳翠萍的下巴。 “滚!”柳翠萍一闪身走开了。 “说吧,这么早来找我是不是想那个了?”王二狗眼泛淫光。 “我想你妈!”柳翠萍对着王二狗就是一脚。 我是来声讨你的。”柳翠萍气呼呼地说道。 “声讨我什么?”王二狗一脸懵逼。 “昨天白天陈莹莹和你在砖厂办公室暧昧不清,晚上你就一直未回。 据我所知,陈莹莹老公饶武晚上和村长他们在一起打牌。 说,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陈莹莹滚在一起?”柳翠萍责问王二狗。 王二狗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脚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赶紧往后蹦了两步,拉开安全距离。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腿上沾的灰,又抬头看了看柳翠萍那张气鼓鼓的脸,心里暗自盘算:这娘们儿消息怎么这么灵通? 昨晚的事儿,她都知道,难道她昨晚一直盯着自己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