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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旁边有人路过，看了一眼，没认出来——棒球帽加口罩，能认出来才有鬼。

    走到青年毛爷爷雕像下面，刘艺菲从他背上滑下来，仰头看着雕像，掏出手机拍了张照，又拉着陈木自拍了一张。两个人头挨着头，她的口罩拉到下巴，他没戴口罩，太阳太晒了，脸有点红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照片，满意地点点头，存了下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去了岳麓山。

    刘艺菲说要爬山，爬了二十分钟就开始喘，陈木拉着她的手，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
    到山顶的时候她满头大汗，头发贴在额头上，陈木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，她擦了擦，坐在石凳上喝了大半瓶水。

    “你说咱俩以后老了还能不能爬山？”她突然问。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你背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刘艺菲笑了，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，陈木没问为什么，就坐在旁边，陪她看着山下的城市。

    在星城这几天，两个人吃了不少东西。

    何老师带他们去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米粉店，说是开了二十多年了，老板是个胖胖的大姐，看见何炯笑着打招呼，又看了陈木和刘艺菲一眼，没多问。米粉端上来，汤底红亮亮的，牛肉码得整整齐齐，刘艺菲吃了一口，竖起大拇指，连说了三个好吃。

    还去了坡子街。

    刘艺菲戴着口罩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拉着陈木在人群里穿来穿去。

    臭豆腐、糖油粑粑、口味虾、剁椒鱼头，看见什么想吃什么。陈木在后面付钱、拎袋子、帮她拿水。

    有个卖糖油粑粑的大姐多看了陈木两眼，问了一句：“你是不是那个演高启强的？”

    刘艺菲在旁边笑，陈木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大姐高兴得不行，多送了两个粑粑，说你那个戏演得太好了，就是太惨了。

    刘艺菲在旁边笑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在星城待了三天，陈木和刘艺菲回了燕京。

    飞机落地的时候，燕京的天灰蒙蒙的，比星城凉快不少，刘艺菲靠在椅背上，透过舷窗看着外面的云，说了一句：“还是家里好。”

    陈木没说话，伸手握了握她的手，两个人从到达口走出来，小吴已经在等着了，上车，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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