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反手握回去,谢珊珊叹息道:“我就说得把你藏着,看你不过出来赴约就被瞧见了。” 林嫣然既然派人来抢,那么肯定是看到裴矩了。 一想到裴矩刚被自己养出人样就遭人觊觎,谢珊珊心里格外不舒服。 清风在旁边附和:“姑娘说得对极了,像这样的事,我们先前在金陵经常遇见,有一回老爷受到惊吓,当场就闭了气。” 谢珊珊一惊:“有这种事?” 清风点头,“幸好在京城有姑娘护着,否则老爷哪有平安可言。” “是不是得感谢我?”谢珊珊目视裴矩。 裴矩轻轻地嗯了一声,“结草衔环只是来生,矩今生就报答姑娘。” 谢珊珊眸中放光,“怎么报答?” 裴矩反问:“姑娘希望我怎么报答。” “当然是以身相许啦!”谢珊珊不厌其烦地重复这句话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 她此时情绪高昂,钱嬷嬷也很会办事,路上借了一面锣,一路敲到靖安侯府大门口,敲得震天响,吸引许多路人驻足观望。 毕竟,敢在侯府门口闹事的本身就不是寻常人。 再加上本就跟着过来看热闹的,没有上前,也有几百人,把半条街都堵住了。 在靖安侯府的门房看过来前,钱嬷嬷高声道:“老奴在宁国公府千金身边当差,今有靖安侯府大管家穆安携家丁数十人欲冒犯我家小姐姑爷,不仅在我家小姐姑爷面前大放厥词,还扬言让靖安侯林侯爷带兵踏平我们宁国公府,我们国公爷上朝未归,小姐自知单弱无依,特命老奴来问问,要不要老奴给林侯爷带个路?免得林侯爷不知宁国公府大门朝哪儿开?” 一听此言,大家哄然一片。 带兵踏平宁国公府,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有胆量。 年轻人不晓得,很多有年纪的人都清楚当今继位当日的京城是何等血雨腥风,而掀起那场血雨腥风的杀神就是宁国公谢峰。 连老宁国公都觉得他太过心狠手辣,恐怕有伤天和。 门房面面相觑,赶紧点一个人进去通报,其中一个有年纪的门房走下台阶到钱嬷嬷跟前赔笑道:“还请这位妈妈到里头说话。” 钱嬷嬷下巴一扬,“我不进去,就在这儿说,我怕你们杀人灭口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