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躺床上,姜小乐在想着明天该找谁,又能找谁! 至于说让范威领着他去,肯定就没那么合适,毕竟是犯错误的事,姜小乐可不会将把柄落在别人手上。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路子,索性直接就双眼一闭。 也没必要太操心这事儿,船到桥头自然直,自己有粮食还怕弄不着苗子? …… 跟长途火车果然不是什么好活,在火车上朱大强和范威两个还精精神神的,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。 可这一下火车躺在了床上,真就睡了个天昏地暗,叫都叫不醒那种! 姜小乐是九点多醒的,也不算早。 原先还想和两人打个招呼,可见这俩呼噜震天响的,便留了张纸条就出了门。 姜小乐穿着马甲、披着铁路公安制服出了公寓,再到外头没多久,就已经换了身衣裳。 此时他上身里头一件内衬,外头一件藏青色薄外套、脚下踏着一双黑色薄棉鞋, 夜里从火车上下来还没多大感觉,但要是白天还穿这一套,那得热死个球! 铁路公安公寓并不在闹市主街,姜小乐虽然不熟悉路但也不慌,反正就循着人多的地方走呗。 也没叫三轮车,就这么一边走一边逛,约莫走了二十分钟,周围已经热闹了不少。 姜小乐站在岔路口前后左右都望了望,心中不得不感叹,南方就是不一样! 眼下是 1960 年三月初,北方还浸在寒风里,有时还得来场雪,但广州却早已暖意融融。 抬眼望去,灰瓦之下挂着各式木漆招牌,供销社、文化用品店、五金交电商店、药材铺等一字排开。 老式无轨电车叮铃铃缓缓碾过马路,自行车和三轮车的数量较之京城也不差多少,妥妥的大城市! 街上行人穿戴松快,多是穿宽短布衫,妇人还扎着素色头巾,边走边唠粤语。 道路两边的榕树也已经抽出了新芽,甚至姜小乐还在稍远处看到了不多的几棵龙眼树! 也不知道哪儿是哪儿,小伙抬眼寻了个人多的方向迈出了步子,是边走边看。 该说不说,相比别的城市,这个年月的广州确实算得上“热闹”二字,可能和北方唯一的相同点就是穷吧。 与京城那边的严肃、克制稍有不同,作为通商口岸,市面要包容不少,政策也稍稍宽松一些。 街头小买卖虽受物资票证约束,但姜小乐依旧在街道上看到了零散的几家小商贩。 这种街巷边角散落着零星的小商贩,一看就不是公家的铺子,售卖的东西和手艺更是五花八门。 扛长条木凳的磨刀师傅,脚踩砂轮磨利菜刀剪刀,吆喝声悠长。 挎着彩绘木榄袋的小贩边走边吹唢呐,姜小乐都不由多看了几眼。 但要说最多的还得是街角摆着的简易草药摊子,摊主铺开干根枝叶,一边晾晒着药材一边和街坊慢悠悠搭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