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竹中彩结衣抹了把眼泪,突然站起身,真丝裙摆扫过茶几,带倒了半瓶清酒。 “井口师妹说得对。”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却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: “您要是早点阻止小林师兄,别让他口出狂言,我们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?现在倒好,输了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,这就是樱花画坛第一人的担当?” 小林广一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,屏幕瞬间裂成蛛网。 “我早就说过唐言不好惹!是您非说他的笔法有破绽,让我尽管放手去斗!” 他指着田中雄绘的鼻子,木屐在地毯上跺得咚咚响: “现在输了,倒成了我的错?您这个做师尊的,难道就没责任?”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画师佐藤突然冷笑,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: “说到底,还是您自己想战胜华夏想疯了。”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,掸了掸和服上的褶皱: “明知道唐言是画圣之境,还要接战,不就是想借着赢他的名头,让您的《富士雪寂图》能卖个更高的价钱?我们不过是您的垫脚石罢了!” 这话像把尖刀,狠狠扎在众人心上。山本二郎立刻附和: “佐藤说得没错!您藏着掖着那么多技法不肯教我们,不就是怕我们超过您?现在好了,遇到硬茬了,知道怕了?” 争吵声越来越难听,有人翻出陈年旧账,说田中雄绘当年为了抢一幅古画,暗中使了阴招。 有人骂他偏心,把好的颜料都给了自己看重的弟子。 甚至有人说他根本不配当樱花画坛的第一人,不过是靠着资历混上来的。 地毯上的咖啡渍被踩得乱七八糟,碎玻璃混着樱桃核,像幅丑陋的泼墨画。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怨毒与不甘,平日里对田中的敬畏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恐惧逼出来的卑劣——反正已经要输了,不如把所有怨气都撒出来,至少心里能痛快些。 “咱们怎么就赢不了?” 田中雄绘突然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种诡异的笃定,眼神亮得吓人,仿佛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。 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,像被按了暂停键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