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仁巴图攥着烟袋的手青筋绷起,指节泛白,沉默了半天才闷声开口,嗓音粗得像被砂纸磨过: “这是绕来绕去,根子就在山里,在那条老林子里的兽道上。” 陈军他往炉子里添了块干柴,火苗 “噼啪” 一跳,心里基本捋顺了这条线, “偷采、私卖、劫财、杀人,不仁巴图你两个儿子占了几条?” 这话听在不仁巴图耳朵里无异于是一声炸雷,可陈军的话没停, “你们那个债主怕不是旗人吧,而且还跟境外有联系,这就是你说的不想让你那俩个儿子背上卖国的骂名!” 陈军说出这话的时候,林燊左手已经慢慢垂了下来。 陈军依旧不停, “鄂伦春那边的人,世代守着深山,山货、皮子、药材,哪一样不是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过?是不是早年还算太平,各走各的路,各猎各的食,可后来世道一乱,什么牛鬼蛇神都往山里钻?” 迎着陈军已经变寒的目光,不仁巴图像泄了气的皮球,身体又弯了几分, “我那两个儿子,在镇上混久了,心野了,胆子也肥了。不知从哪儿勾搭上一伙外路人,专走深山私货,跟鄂伦春的猎民抢道、抢场子,闹得很僵。” 不仁巴图喉结滚了滚,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哑涩, “我早劝过,山里的规矩碰不得,鄂伦春人的地界惹不得,他们只当我老糊涂了,左耳进右耳出。” “债主就是那伙外路人的头?” 陈军插了一句。 “是,也不是。” 不仁巴图摇摇头, “明面上来逼债的,只是个跑腿的喽啰,真正在后头攥着绳子的,是个连名号都不敢露的主。 我托人偷偷打听过,那人跟鄂伦春山里的叛徒勾着,一边吞山货,一边栽赃猎民,把水搅得浑黑。 我那俩儿子,就是被人当枪使,当年的事全攥在别人手上,连带着把我也拖下水。“ 陈军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神沉了下去。 鄂伦春、深山私货、幕后债主、杀人越货、把柄、境外…… 几条线一拧,这水,比他预想的还要深。 窗外的金雕又是一声长唳,陈军心头一动,看向不仁巴图: “大叔,你的鹰还债,到底还给谁了?” 陈军再问,说完紧盯着不仁巴图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