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营地里,一些正在搬运物资的老队员认出了他。 嘈杂的声浪,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。 那些熟悉的面孔上,闪过惊讶、复杂,最后都归于平静。曾经那些激动的呼喊,失控的前扑,都是过去式了。他们只是停下手中的工作,立正,对着林宇的方向,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。 礼数周全,热度却很低。 仿佛他不是那个曾给予他们第二次生命的“风铃”,而只是一位恰好路过的、军衔很高的友军长官。 林宇平静颔首,算是回应。 很快,一名传令兵跑了过来,立正敬礼:“林宇先生,温指挥官请您去指挥部。” 转移到指挥部时。 还没进去,温言已经亲自迎了出来。 他瘦了,也黑了,原本带着书卷气的脸庞,此刻线条无比坚毅。眉眼间的疲惫被一身笔挺的作战服和指挥官的威严死死压住。那已经不是一个文人,而是一名真正的战士。 他看到林宇,瞳孔先是微微一缩,但很快恢复了镇定。 “好久不见,林宇同学……”温言的语气很平稳,但问题却句句公事公办,“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?这次过来,预计停留多久?可以参与的任务类型有哪些?需要我们单独安排一支护卫队吗?” 每一句话,都客气、礼貌,却又准确的将林宇摆在了一个“前来支援的重要技术单位”的位置上,而不是整个战场的核心。 “不用护卫,停留时间看情况……我本次来没有任务。”林宇回答得同样简洁。 温言点了点头,像是汇报工作一样,主动介绍起来:“我们两个月前刚打完‘绞肉机巷道’,上个月配合友军完成了对三号污染源的拔除作战……现在,风铃有自己的一套攻坚节奏和胜利方式了,我曾经答应你的事情……幸不辱命!” 潜台词很清晰:我们已经能自己打赢战争了。 就在这时,另一道身影从旁边的突击组训练区快步走来。 是兆灵溪。 她同样穿着制式的作战服,手臂和小腿的装甲上有狰狞的刮痕,显然刚从前线下来。她站的位置,就在整个突击小组最核心的矛头位。 看见林宇的瞬间,她的脚步顿了一下,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瞬。 那曾经几乎要溢出来的狂热依赖,被死死地压在了眼底最深处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带着伤痕和倔强的平静。 她走到林宇面前,同样是一个标准的军礼,称呼也变得无比正式。 “林宇先生。”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话里却带着一根让人无法忽视的刺。 那天林宇的绝情言论,显然将这姑娘伤得不轻。 “风铃特遣队现在已经可以独立完成A级以上的高危清剿任务,请您放心,我们……没有停在过去。” 周围几个老队员都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意思,却没人出声,只是沉默地看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