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常老板歪着头看了看陈阳,目光里带着一种探究。他端起杯子又看了看,发现里面确实没茶了,只好放下,然后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随意:“行行行,陈老板你说怎样就怎样。” “我本来就没想过那边的事,保证就保证。反正我连沪上的事都还没搞定呢,别说北三省那是猴年马月的事!” 常老板的语气虽然带着随意,但那话里透着一丝认真的意味——陈阳,你到底要把这件事做到什么程度,是要一个口头承诺而已。 陈阳微微点点头,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茶已经彻底凉透了,在舌头上留下一股清冽的涩味,那味道让他觉得头脑格外清醒。 陈阳放下杯子,轻轻吸了一口气,然后抬起头看着常老板,把话题拉回到刚才被山河关打断的位置上:“常老板,第一个条件——沪上盈利的百分之一——您觉得怎么样?” 常老板没有立刻回答,他低下头,看着桌面上那杯凉透的茶,指尖在杯沿上慢慢地画着圈,一圈又一圈,节奏不急不慢,像是在心里一笔一笔地算着一笔大账。 眉头微微拧着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那是他在认真思考时的习惯性表情,铺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那座老式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一下地跳动。 过了好一会儿——久到陈阳以为他是在用沉默来拒绝这个条件,常老板抬起头,看着陈阳,目光里带着一种坦率。 “陈老板,我跟你实话实说吧。”常老板苦笑了一下,无奈摇摇头,“你这个条件,如果是我一个人单干,那百分之一完全没问题,我给你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 “但问题是——”常老板抖落了一下手,“这事儿我一个人做不了。” 他摊开双手,像是在向陈阳展示自己手里空无一物的事实:“沪上的地皮,现在不是当年随便圈块地就能发财的时候了。” “那些好位置的地块,一块地的底价说出来就能把人吓着,几千万往上都不是底价。我一个人那点家底,你也知道,坐了这几年吃空山,哪里还拿得出那么多钱来?” “所以......我得找几个朋友合伙,大家一起凑钱、一起担风险、一起分利润。” 说着,常老板停了一下,目光在陈阳脸上停了一拍,像是在确认陈阳有没有在认真听,然后继续说道:“到时候,我拿到的份额可能只有百分之三十、百分之四十,甚至更低。” “大头都在其他人手里,你从我那百分之三四十里面拿百分之一,那没问题,那是我的份额,我说了算。” 常老板嘬了一下嘴,“但别人的那份——我没法替别人做主,也不能替别人答应。” “如果我说‘总利润的百分之一都给你’,到时候分钱的时候人家问我‘凭什么这个人一分钱没出就拿百分之一’,你说我该怎么回答?” 常老板的语气平和而实在,没有推脱也没有敷衍,反而带着一种我把所有底牌都翻给你看了的诚实。 陈阳看着常老板,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圈。常老板说得很实在——沪上的房地产项目,一个人单打独斗确实很难吃下来,找合伙人是必然的选择,而且他这个合伙人,还是一百五十个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