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又是一天补拍赶路长镜头。 天刚蒙蒙亮,山道上压着一层白雾,露水重。 路面很滑,剧组工作人员硬是先上去踩了一遍点, 动作指导用对讲机确认完坡度,制片人才铁青着脸放行。 孙洲像个移动的人形警报器,盯着自己大哥。 “辞哥,今天不准冲坡!” 江辞套着脏工服:“嗯。” “不准压弯!” “嗯。” “更不准临时发癫加动作!” 江辞摸了摸下巴:“那得看角色需要。” 孙洲脸一黑,扭头就要喊制片人。 江辞立马改口,一脸老实:“看剧组安全整改规范需要,我遵纪守法。” 孙洲这才作罢。 拍到临近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,那辆破摩托,真出事了。 这不是剧本安排。 就在一段上坡路,后轮轴承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车身一歪。 江辞反应极快,单脚撑地稳住,硬是没摔。 动作指导疯了一样冲上去,跟组的修车老王也被火急火燎地薅了过来。 制片人:“这摩托车到底还能不能行了!” 老王蹲在地上,拿扳手敲了敲后轮毂,看了半天:“还能凑合。” 制片人:“你们修车界除了‘还能凑合’,就没别的词了?” 老王抹了把光头,抬头道:“有。” “啥?” “换车。”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聚拢在制片人身上。 制片人深吸一口气,保持了体面的沉默。 预算,让成年人学会了闭嘴。 李谦摆摆手,没急着让演员去旁边休息,先让道具组过来拍残骸记录。 江辞拄着拐,站在路边盯着那辆轮子卡死的摩托车,忽然开口:“这车,别全修好。” 李谦愣住:“啥意思?” 江辞拐杖点了点车尾那两面旗:“雷泽宽的车,它就得一直坏,一直修,破破烂烂但就是死不了。” 罗钰蹲在车斗边,双手沾满黑油泥,低声接了一句:“曾帅也一样。” 李谦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。 省道的野风卷着土吹过来,旧旗和新旗交织在一起,灰头土脸,却又被绑在铁架上,透着股生命力。 他搓了把脸,重重点头:“保留外部故障感!安全件轴承马上换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