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执行制片在一旁记笔记:“外壳破损保留,核心部件更换……” 江辞看他那副较真的样子,乐了:“你现在真像个盯早自习的班主任。” 制片人冷笑一声,笔尖一顿:“你俩要是再给我受一次伤,我能当场进化成教导主任。” 江辞火速闭嘴。 剧组手脚麻利地换完零件,天光已经偏斜。 各部门就位,直接转切当天最后一场戏:零散线索电话。 场记板在监视器前“啪”地一合。 雷泽宽和曾帅推着车,路过国道边的一个铁皮小卖部,进去买水。 场务客串的老板娘正刷着手机,一抬眼,盯住了车上的旗子。 “哎?你车上这男娃子,我好像在哪个寻亲群里刷到过啊。” 雷泽宽钉死在原地。 曾帅拿水的动作也卡住了。 一阵风恰好卷过来,把车尾那两面旗子吹得直响。 老板娘划拉着手机屏幕找了半天,最后只翻出一条不知倒了多少手的含糊消息。 说是福州那边的一个破渔村,前几年有人见过额头上有类似疤痕的孩子。 线索太碎了。 没名字,没确切地址,只有几张像素糊成马赛克的聊天截图。 雷泽宽双手接过手机,眼睛几乎要贴进玻璃碴里。 曾帅站在一旁,嘴唇张了张,这次一句烂话都没贫。 他这种野路子太知道,这种虚无缥缈的线索,最后大概率就是个连响都听不见的响屁。 但他更知道,雷泽宽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信息。 雷泽宽看完了,从里面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压扁的空烟盒,掏出一支掉漆的笔,把那一串数字小心地记在烟盒背面。 然后,像揣着什么命根子一样,贴身塞回了最里层。 曾帅看着他的动作,低声问:“去吗?” 雷泽宽走过去,一把扶正摩托车把:“路过就问。” 曾帅扯起嘴角干笑了一声:“大叔,你这‘路过’的射程范围挺广啊,这都快跨省了吧。” 雷泽宽没理他。 曾帅在原地站了一秒,转身捞起工具包甩上肩膀,大步跨到车尾,一把攥住了铁架子。 “行。反正我是流动售后服务,去哪儿修不是修。” 雷泽宽推车的脚步顿了顿。 他没回头,但沉闷粗哑的声音被风吹了过来。 “手别松。” 曾帅盯着前面那个佝偻却硬得出奇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先是慢慢压平,随即混不吝的笑。 “知道,叔。” 镜头缓缓拉升,拉远。 破摩托沿着无尽的国道,一点点往前挪。 第(2/3)页